再游石河子杂感

受张亚黎教授的邀请,时隔两年再次踏入石河子大学。报道后才意识到我是他们‘计划外’的参与者。他们这次活动,除了我以外,似乎都与澳大利亚国立大学Prof. Wah Soon Chow实验室有非常不一般的渊源。事实上,大部分参会者都是Prof. Chow实验室过去的学生。大家从四面八方赶来,一起交流,陪自己的老师过70大寿。让我这个局外人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感受。

当我了解到Prof. Chow在中国的学生从四面八方赶来给自己的老师汇报工作,陪伴导师过生日的时候,我是很佩服这位老先生的。接触过的很多毕业生对自己的导师‘怀恨在心’和‘路人心态’,虽然也见过与导师关系非常好的,但是像这样非节假日天南地北地齐刷刷地赶来的情况真没见过。事后的交流了解到,老先生在科研上对这些学生都有过十分细致认真的指导,生活上对这些后辈也是关怀备至,尤其可贵的是他并不从事科研的爱人时常是以母亲的身份关心呵护这些学生。当然,我不否认:他这些留学归来的学生在学术界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是他有如此高待遇的前提条件。无独有偶,张旺锋老师夫妇组合与Prof. Chow夫妇组合十分类似。其夫人,勾老师对女博士学生细致的关怀被众多毕业生所敬佩和称道。过去几年张老师团队发展十分迅速,发表了众多高质量的论文,其实验室的学生在毕业后迅速地在全国范围内开疆扩土,已经形成圈内非常有影响力的课题组。作为地处祖国边陲,整体教育实力远远落后东、中部高校的栽培生理课题组,这些年能在领域内能形成如此影响力是十分罕见的。另外,学生为主体的会务组织和服务团队的工作也做得非常周到和细致,尤其是今早凌晨4点多,宾馆大厅聚集多人现场安排送机等等尤其令人感动。或许这也是他们课题组特有的文化之一。

除了课题组文化,学术报告中也有非常多的感触。马老师工作的系统性之强让我十分震撼。即便实在海外,也极少见过工作如此专注和深入的课题组。以至于我会后询问他是否有过刻意的规划。很显然这是我当下我继续思考的重大问题。另外就是张老师团队硕士生的工作都能积累海量的数据,让我触动很大,我们团队极少有博士研究生能达到如此大的数据采集量。当然他们也存在数据分析过浅的问题。会议期间,我也认识了不少前辈和晚辈,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与他们多接触,多交流,多合作。


涂鸦于乌鲁木齐至武汉飞机上